九頭撥弄着垂到前的髮，語氣中帶着幾分按捺不住的躁。

這些年，谷外偶爾會傳來洪荒的傳聞，每一次都讓心難耐。

蘇妲己端坐在首位，一素雅的白，襯得勝雪，聞言輕輕搖頭：

“出去做什麼？”

的聲音溫婉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當年咱們三姐妹被媧當作棋子，推朝歌的漩渦，是夫君為咱們改了必死之局。”

“如今能安穩度日，已是天大的幸事，何必再去招惹是非？”

玉石琵琶也附和道：

“姐姐說得對。夫君當年的囑咐，定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
“咱們按他說的做，安安穩穩過下去，便是最好的歸宿。”

指尖輕着一塊的鵝卵石，眼中閃過一懷念。

當年帝辛雖對們算不上深似海，卻也從未虧待，最後更是為們鋪好了退路，這份恩義，們一直記得。

九頭撇了撇，還是有些不甘心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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